第126章 变故 (第1/2页)
赵熙然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皇城大酒店的套房里,周边的一切还都跟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可她记得自己之前明明在金家别墅的后院,正想听那几人都在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重物砸在她头上,她便再也不知道了。
又看了眼周边,还是感觉遗忘了什么!
一思考,她的头便疼痛不止,眼花缭乱,四周的一切天旋地转。
这是怎么一回事?
赵熙然双手捧着头,想要呼喊。
也就是在这一刻,那扇关着的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程逍,程逍,是你吗?”她像个盲人般缓缓挪动。
向由钧看到这一幕震惊不已。忙蹲下身子将跪坐在地上的赵熙然扶起,“然然,是我向由钧。”
他试着用手在赵熙然眼前晃了晃,而她却是一直睁着大眼,未曾动一下。
他瞧见她眼白处多出许多血丝,眼带黝黑,眼窝深陷。
“由钧哥,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你?”她伸出手朝着向由钧相反的方向而去。
向由钧慌忙将她拉住,急切地道:“然然,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向由钧看着眼前的赵熙然,想起之前她对他说要跟着程家琮去参加金星小姐的生日会。
他明明知道程家琮对赵熙然图谋不轨,可他还是由着赵熙然跟着去了。
他以为只要自己守在赵熙然身边,程家琮胆子即便再大,也不可能做出什么,而眼前的一切却残忍地告诉他,是他想错了!
“由钧哥,我的眼睛怎么了?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她猛然从地上爬起,不顾一切地往前走。
‘嘭’,她的腿撞在了玻璃茶几上,感到疼痛的同时改了方向,却不想刚走两步,耳边又传来啪啦啪啦的声音。
放在矮几上的那套玻璃茶具摔成了碎片,其中有几玫,还溅到了赵熙然腿上脚上。
只感觉脚底变得湿漉漉、滑腻腻,低头看时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然然!”向由钧看着她脚上多出来的那些血液,心尖颤抖得厉害。不受控地将她拥住,不让她再往前走一步,“你只是视神经受到压迫,暂时看不见而已。只要休息段时间,你的视力便会恢复。”
“由钧哥,你知道吗?其实你最不擅长的便是撒谎!”赵熙然悲叹道。
见她渐渐失了斗志,向由钧慌忙道:“然然,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120很快到了,赵熙然被一群人抬到了担架上。
耳边总有人在说话,而他们具体都说了些什么,她却是一点不知。
朦胧中只记得,那片月色下站着的那个人,手腕上戴了块瑞士手表,那个型号跟季空的一模一样。还有他说话的音色,也跟季空没有任何差别。
赵熙然每次只要一想到,谋划赵青山被捕的和跟她同床共枕的是同一个人时,她的心便揪着疼。
怎么可以?程逍为何要如此待她?
到底是因为她当初执意离开,让他在众人面前丢尽脸面而记恨上了?还是那晚所看到的,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小姐,你不能哭!”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进了赵熙然耳里,会在急救车上跟她说这种话的,除了护士再无别人,“哭只会让你的视力越来越弱,最终什么也看不见!”
听见这话,赵熙然将眸里的眼泪强忍下去。
是啊,她哭什么呢?就因为她错信了一个男人,遭到背叛,她便要作践自己?
她赵熙然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一直以来,她都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生长的。
小时候,在最需要父亲的年龄,父亲抛下她跟母亲离开了,留她们独自生活。
好不容易长大,以为再也不需要依靠任何人,却不曾想竟把真心错付。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只怪她好了伤疤忘了疼,轻信了不该信的人。
向由钧陪着她在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他总是不断地嘘寒问暖,生怕她有一丝丝的不顺。
而她却从未回答一句,只是按着医生的吩咐做。
向由钧看着性情大变的赵熙然,心像被人狠狠地揪起,除了不断的安慰,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等到赵熙然睡下后,去到病房外的通道给程逍打电话。
连着响了许久,对方才接起,“喂!”
“程逍,这些天你都跑哪儿去了?然然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也不回一个?”
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程逍试着从床上爬起,却因为长时间没进食,身体太过虚耗而摔了下去。
向由钧没听到回答,心里的怒气更甚,“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能力照顾好然然,现在她出事了,你满意了?”
程逍突然听见这句,拼命从床上爬起,哑着声音撕吼,“然然,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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