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似箭 身不由己 (第2/2页)
“倒没什么,就是那阵站不稳要晕倒,木侍卫接了本宫一下,这脸颊撞到了他的盔甲上,本宫皮肤比较嫩往日稍稍用力掐一下就会红肿,没想到这么不经碰装一下盔甲居然青紫了。”,自己皮肤这么嫩木睚倒是真没有注意,有些时候真觉得自己不像是男子那般粗糙,反而比女子还要娇嫩。
“王弟还真是个体贴人,明明自己置身水火,却还有时间关心本宫。”,这话说出来不知是夸赞木昧还是嘲讽木昧,但是却戳到了木昧的伤心点,他垂下眼眸轻轻嘲笑着自己,鼻腔带起的哼气都透着丝丝的绝望之意。
“什么王弟不王弟的,不过是个被皇家除名的人。”,现在的木昧已经不是那个贤王未王,甚至不是皇室子弟,人还是那个人,但是他犯下的错误却没法支撑起他的荣耀。
一封小小的信纸被木睚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啦,它藏在木睚胸口还是崭新的没有折痕的,木睚将信纸递给木昧,木昧看着那信纸居然有些吃惊。
木睚又将信纸往木昧手里推了一推,木昧这才抬起手接过信纸,那双手微微颤抖甚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自古陛下手谕都是黄纸金绸的圣旨来颁布,但是父皇却用了信纸,所以这不是手谕是家书,父皇心中还是念着你的。”,木睚慢悠悠的说着用话语引导木昧的思想。
而木昧颤抖着双手小心的拆开信纸,拿起信的双手一直都在颤抖,他快速浏览了一遍信的内容,却是心慌的感觉什么也没看清楚,于是再次阅读才后知后觉的看清信的内容。这信里开出的条件太过优越木昧甚至不敢相信,免罪远封封地,还可以带上母妃一同走。这简直是木昧梦中才敢奢望的结局。
木昧再三阅读纸张,眼眶已经是微微湿润,他知道父皇心里还是有他的。
“你被打入宗人府以后父皇就大病一场,你也知道父皇那身子骨好得很不轻易生病,这是心病。可是你帅兵和父皇针锋相对,父皇气极了,但是他还是想挽留你,父子之情旁人是不懂的。你看那印章,是父皇的私章,这代表这事不是当今皇帝赏你的恩惠,而是你父亲对你的妥协。四弟,你可要想清楚,别辜负了父皇这份心意啊。”,木睚的规劝字字温柔,说的好像真的是皇帝一片苦心,再加上他那温柔的语调谁的心不会被捏碎?
“父皇......父皇当真如此念我么?”,一双含泪的眼和木睚的双眼四目相对,眼里的懊悔还有那后悔的泪水让木昧看起啦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他真诚的想要悔改,他需要一个被拯救的机会。他盯着木睚希望他给出自己答案,此时此刻木睚在木昧眼中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只有他能超度自己这颗不安的心。
随着那炽热的目光,木睚缓缓地点了点头,他将手中的热茶放在了床榻边上,探出身子双手捧起了木昧的脸庞,拇指轻轻擦过木昧的双眼为他带去那呼之欲出的眼泪,“若不是父皇念着你,来送信的怎么会是我呢?随便派遣个侍卫到门前宣纸就是了。父皇说了,昧儿还年轻,应当有一个悔过的机会。父皇已经解禁了三王弟的禁足,只要你低头,也能得到被宽恕的机会。”
作为一个游说者,木睚能做的就是拿出手里的所有牌来说服木昧,深刻分析木昧的心理,举适合的例子让他心里有认同感,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感情牌。虽然有些事情是真假参半,有的事情是他完全编出来忽悠他的,但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木睚就是成功的。
日后木昧投降了父皇会怎么收拾他都和自己没有关系,可以看得出来木昧其实是被胁迫帅兵的,而现在自己将他所渴求的全部托盘而出他肯定会上钩。
“多谢皇兄受累为木昧跑这一趟,木昧这就修书一封和父皇认错,天亮之后就到父皇殿前认错。”,木昧哭的像个孩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木睚拍拍他的后背轻声说道“快去吧。”
一个人能多温柔木昧今天算是见识了,他终于知道木瞻为何如此喜欢大皇兄,可能就是因为他这份令人安心的温柔,想来朝廷争斗他从不参与,也没有主动对自己不利,甚至有事在父皇耳边给哥几个求情。
他从来都是一个风轻云淡的人,抄书那件事也是自己不对在先,他和木瞻感情深厚为 木瞻出气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而且这样显得他更加义气。
作为皇长子他到现在都没有被封王也完全不着急,一心一意只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完全不被权利的旋涡所搅动。
木昧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他起身走到案台前提笔就开始修书,内容情真意切的忏悔,感恩父皇的谅解,都是自己这个做孩子的不孝才让父皇病重,他实在是不堪。
很快木昧的忏悔书就写好了,他小心翼翼的将信纸封起来双手呈给了木睚“皇兄,木昧的身家性命就托付在皇兄身上了。”
小小的信纸包含了木昧所有忏悔的心情,他希望这封信能早日送到父皇手中,这样他在夜里睡得才能安稳。
天色已经黑了,但是木睚起身打理一下自己的衣衫,他接过木昧的信准备启程,此事越早了结越好,好在木昧还是心软没有反叛之意,免了开战不让百姓因为皇室的争夺而受苦木睚这颗吊着心也好放下来。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小心翼翼,木睚将信纸整整齐齐的放在胸口的衣襟之中,这封信怎么送来的他就将这封信怎么再送到父皇手中。
“四弟放心,本宫回去会告诉父皇你是被迫的,你决心归降父皇一定很欣慰。”,这木睚正和木昧说着话呢,大帐的门帘却突然被掀开一身铠甲的木桦和丁磊就冲了进来。
看他们脸颊和鼻头都隐隐泛红,想必是在外面站了一段时间被风学冻成这副模样。铁衣上的寒光令人心中不安,他们俩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甚至带着愤怒。
丁磊脾气最为暴躁他冲进来直接拔剑向木睚,那冰冷的铁器就直接搭在了木睚的肩膀上,此时木睚的命掌握在丁磊的手里,那长剑只要在往前一些就能割裂木睚的脖颈让他鲜血四溅。
“丁磊你做什么!”,首先坐不住的人是木昧,突然冲进来两个人对着木睚刀剑相向他害怕木睚回去会说什么影响自己归顺。
其实自从木昧进了帐篷之后丁磊和木桦就一直趴在外面偷听,正如他们所担心的那样,木昧并不是自愿要造反,皇帝的三言两语就轻易的将他收服了,他是王爷投降以后还会有好日子,但是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却只有死路一条。
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强行将木昧推上戏台,现在主角要罢演了他们将一无所有。所以为了让这场战争能够打响他们绝对不能让木睚回去复命,也决不能让木昧自己走下这场闹剧。
“殿下你莫要听他们信口雌黄,那皇帝根本就不会放过我们,您有所不知师先生已经身死,您在朝堂上的党羽已被清除殆尽,您若是投降回去就是死路一条。狡兔死,走狗烹。您的命运和他们是一样的。现在我们有一万士兵皇城内却连五千兵力都凑不齐,这场仗我们是必胜的!”,木桦绝对不允许自己唯一出头的机会呗别人破坏,他这一生的荣辱富贵都压在了木昧身上,只要这次功成他就是开国大臣享不完的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