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告捷 进宫面圣 (第2/2页)
但是你就说,就木瞻这张脸,谁能绷住不笑?木瞻自己也想过了,要是带着一脸淤青去让人嘲笑他无能挨打还不如带个大白脸让人家嘲笑,滑稽过后哈哈一笑后也就没人记得了。
还要去上朝办正经事,木睚转头回身伸出手抓了一把柯萨辛,他轻轻挽着柯萨辛的手腕将她拽到了自己的面前,木睚故意放开了声音却假装是在和柯萨辛一个人说话“你走在我前面挡着点,别叫我看到那大白脸,不然今天要笑的走不出这王府了。”
这兄弟俩虽然心思沉稳都在朝中做着江山社稷的大事,可是啊回到了家里却还是跟两个小孩子一样,有事没事拌拌嘴,叫人看着直想笑。
往日自己都是走在木睚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而今天前方没有了木睚的身影,这突然开阔的视线叫柯萨辛稍微有一些不习惯。就好像带着孩子出门的母亲,手上不拉着领着,眼里看不见人就总是心慌慌的。
被推到前面的柯萨辛走路都没有往日潇洒干练了,她抬起头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一路走着不经意之间不小心看到了依旧站在门边上的木瞻,那惨白的大脸红润的嘴唇,对不起,柯萨辛都没有忍住笑出了声音。
木瞻很不开心转过身去大步走了出门,本来是个邀功领赏的好日子,都怪木昧那人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过想起来也是颇为感伤,斯人已去就不跟他计较了。
从小木瞻就没和这些个兄弟们打打闹闹过,,在木昧临走之前被他打一顿也算是没有白当一场兄弟。
门口的马车和马匹已经准备好了,一行四个人一起走出了詹王府的大门,昨夜下了一晚上大雪居然将这路都埋起来了,詹王府的下人似乎是早上起来扫了很久才勉强将府门口的雪清出一条路来。
年关将至万朝这年前出了不少事情,也叫长延看了笑话,也叫雁塞凑了热闹。今天只等父皇将这大大小小的事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就可以稍稍修正一段时间了。
木瞻扶着柔荑上了马车,本来柔荑是想和木瞻一起骑马的,可是木瞻说外面天气太冷了,女孩子家不能受冻硬生生将柔荑塞到了马车里。柔荑虽然表面上装作很不乐意,但是心里却是吃了蜜糖一样开心,起码她知道木瞻是关心自己的。
后来的木睚轻轻掀开了马车的帘子,他今日没有痛快的上马车,而是一转身扶了一把柯萨辛叫她先上车去。
“你先上马车去。”,木睚轻声在柯萨辛耳边说着,今天他着实有一些一反常态。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里面的柔荑笑着上前一把拉住柯萨辛的手就把她拽了进去,看来是小姐妹之间有什么话要说。柯萨辛还没来得及回复木睚整个人就被马车吞了进去。
安顿好柯萨辛以后木睚便转身去找了站在马身边准备上马的木瞻,木睚拍拍木瞻的肩膀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你去坐马车吧。”
木瞻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粉便如昨夜的小雪花一样飘了下来,“皇兄去吧,皇兄受了风寒别再受风了,你这身子骨薄的像一张纸一样。”
昨天晚上木瞻忙前忙后焦头烂额,府里传来消息说是皇兄又受了风寒,木瞻恨不得立刻快马加鞭回去看看皇兄,但是看看眼下手里的事情堆积如山他还是忍了下来。
这些日子回到万朝,虽然木瞻越来越像一个皇室人员,做事讲究体面,说话思前想后,交友抱着势利,但是从始而终从没有变过的就是木睚在他心里的位置。皇兄是他的兄弟,是亲人,是朋友,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赖的人。他很想很想让皇兄也有自己的势力,所以今天他要厚着脸皮为皇兄请功,这是皇兄应得的,父皇想给最好,若不想给他也要强要。
金色的眼眸在大雪之后的阳光里更显得晶莹剔透,木睚挂着懒懒的笑意盯着木瞻,他伸出了一只食指轻轻地在木瞻的脸上划过一道,白色粉脂沾满了木睚的指尖,木睚端到面前放到鼻尖轻轻嗅起,甜腻的栀子花香一瞬间就在他的鼻腔里爆炸后疯狂侵占。
这女子的香粉果然是香气袭人,只这一下就让木睚感觉呛晕乎了。他用木质搓搓食指将指尖的白色粉脂都搓掉。这香气他真是不知道木瞻是怎么忍着铺了满满一张脸的。
木睚一把将木瞻手里马儿的缰绳夺了过来,用肩膀寄走了木瞻让他和马儿拉开了距离。
“昨夜吃了药睡了一晚上好得差不多了,倒是你忙了一晚上,你到马车里去睡小憩一下。而且你这一脸粉,也不怕风一吹都给你吹没了。”,木睚的口气坚定又霸道,丝毫不允许木瞻反驳自己,他一手掀开斗篷而后利落的翻身上马,经过昨天一天的‘培训’木睚觉得自己的马术进步了不少。
心里分明是关心自己,但是说话还这么不客气,木瞻傻傻的乐了起来也顾不得脸上的粉往下掉。人这一辈子感觉到开心的瞬间无非就是你在意的人也牵挂着你,那份心情能得到回报死都无怨无悔了。
“好好好,那长乐就谢谢未央哥哥关心啦。”,能让木瞻心甘情愿的听话的人估计也就只有木睚了,有了木睚的指使木瞻老老实实的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半个身子已经要钻了进去。
“谁关心你,本宫是怕你那花猫脸叫满朝文武看见了丢了本宫的脸,丢了父皇的脸,丢了我们木家的脸。”,最看不得的就是木瞻得意洋洋的脸,所以木睚故意呛他一嗓子偏偏就不让他沾沾自喜。
听了这话木瞻可不乐意了,皇兄是个嘴硬的人他一直都知道,可是最近他明显感觉到皇兄心里有了其他新欢!
“皇兄你最近怎么三两句不离父皇,怎么变得跟父皇这么亲近了。”,木瞻不允许自己在木睚心里的地位被任何人所取代,即使是父皇也不行。皇兄有了其他牵挂的人他心里顶不舒服,这种感觉跟柔怡偶尔为了找苛萨辛玩放了自己鸽子一样不开心。
在外人面前木瞻是能堪大任的聪慧皇子,是皇帝面前的大红人。可是在木睚这里他永远都是个爱闹的孩子。
连父皇的醋都吃,他可真是脾气大“你到父皇面前伺候几日回来,也会跟父皇变亲近的。”
放在以前木睚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会跟父皇走的这么近。
幼时他对父皇的记忆很少,只记若非逢年过节他是见不到父皇的,他只能自己待在金鳞殿等每年木瞻回来找自己晚上一阵子,听大巫师说说外面的事情。
父皇喜欢木眈喜欢木昧,但是更喜欢木瞻,而自己因为异瞳不招父皇所待见。小的时候也怪过父皇太无情,而且每当他见到父皇考木昧和木眈功课的时候谁不合格就会狠狠责骂他,心里对父皇那吹鼻子瞪眼的样子也是害怕的紧。于是木睚就老老实实读书,做最乖的孩子,不吵不闹刻意远离父皇把自己边缘化不让任何人注意到,以免父皇骂自己从而更加被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