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打出手 告上御状 (第2/2页)
说是知音,不如说他们是挚友,脾气相似,都倔强又脆弱,用善意掩藏自己的不安。
果不其然这木眈和皎月就是个告状精,料理了曲先生的身后事回到王府,宫里就来了人。
木瞻和木睚被宫人带进宫去,大巫师本也是想跟着去但是木睚却拦着不让他跟着。说这是木家的家事大巫师若是跟着去了父皇瞧见他肯定更生气。
一路上木瞻和木睚没有串通什么说法,就等着临场发挥。现在他们也不知道那边木眈和皎月是怎么说的,计划赶不上变化,木瞻料定皎月和木眈绝对不会完完全全跟父皇说实话。
本来父皇就不同意皎月和曲先生的婚事,若是知道皎月还专程跑去给曲先生上坟肯定更加生气。
这刚刚走到父皇御书房门口,就听到皎月那嘤嘤啜泣的声音。木瞻和木睚相视一笑无奈耸耸肩,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
但是木睚心里却更加坚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绝对不会让皎月过得舒坦。
一进去,只看到皎月坐在父皇身边,手里拿着一块手帕不停的擦拭。那份委屈真是我见犹怜。
而木眈则是被父皇赐座坐在了殿下,父皇眼里看着自己这两个受了伤的孩子眼里除了心疼还有一份头疼。
木睚木瞻哥俩一身正气的走了进来,看见皎月和木眈也丝毫不畏惧,好像确实是没做过什么缺德事一样。
“父皇!你得给皎月做主!皎月是撒泼了一些,但是大王兄居然对皎月出手,这身上全是伤若是留疤了以后皎月可怎么嫁人啊!”,皎月那模样是越说越委屈,几滴眼泪又掉了下来,父皇只好不停的劝慰自己这个小公主,他这辈子是最见不得女子哭,一哭就头都大了一圈。
哄了两句皎月后父皇的眼里带着几分怒气看着后来的这两个儿子,他一拍书桌大声的责备质问,眉毛上着了火一样“逆子!木睚你怎么能对自己皇妹出手!身为皇长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木瞻你也胆子大了啊!没轻没重的还把你王弟胳膊都卸下来了!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分寸!”
木瞻撇撇嘴自己也好委屈,他悄悄看了一眼木眈那病洋洋的模样而后又看看父皇红白发作的脸,没什么底气的叨咕“儿臣不是又给安上了么。”
这话听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更是生气于是又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桌子,说话更横更生气了“你还有理了!那朕把你脑袋砍下来在给你安回去是不是也就没事了!”
“父皇这事也不能怪儿臣啊。听说三王弟是宫里手上功夫最了不得的人,儿臣就与他切磋一番,谁知道啊这往日和雁塞那群男儿打惯了,就把不准这个力道,一不小心就把三王弟胳膊拽脱臼了。那雁塞男儿块头大跟牛一般,不使劲根本打不赢。谁知道三王弟看起来蛮健壮但是交手之后......所以这事您不能怪儿臣,儿臣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儿臣接骨本事确实不错,以后三王弟肯定落不下病根。”
木睚说完之后皇帝觉着这事确实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了,于是斜着眼白了木眈一眼,语气里满是抱怨“自己身手不如人受了伤还敢到朕这里抱屈?丢人。”
确实方才皎月哭唧唧的跑来告状说是被木睚打伤了,再加上她背后的木眈挂着胳膊一时之间他也没有问清楚缘由莫名其妙的就把木瞻和木睚喊了进来。
男孩子之间打架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交手轻重难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木眈暗自低下头不敢说话,父皇是骑马打下的江山最恨的就是自家皇子软弱无能。今日木眈来找父皇告状那简直就是愚蠢至极,这也是为什么木瞻显得格外轻松一点也不怕木眈来父皇面前说什么,说来说去这都不是大事,父皇最近心情不佳,这些破事来找他他更是烦躁得很。
这边两兄弟之间的事情解决了,就差解决这兄妹矛盾了。
很明显因为木眈的事情父皇现在心情已经格外不悦了,木瞻自小随大巫师待在雁塞的日子更长,身手功夫都是跟雁塞人学的,如今他把木眈打成重伤那不就是侧面表现出万朝功夫不如雁塞功夫么。
身为皇帝的尊严受到了伤害,木眈也是百口莫辩只能低下头附和“是儿臣学艺不精,儿臣知错。”
这木眈现在在皇帝面前当真是越看越碍眼,皇帝飞速的瞪了木眈一眼而后盯着他呵斥到“滚回府养伤,没好利索不要出来丢朕的人。”
本来是来告状的人,谁知道现在倒成了不受待见的一方。木眈蔫蔫的好像霜打的茄子坐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现在到头来想一想当时木瞻敢如此挑衅自己就是故意激他去和父皇告状。
自己也是一时之间上了头失了智居然真中了他的计谋!
“你又是为何受伤的?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把事情的原委告诉父皇,父皇这才能给皎月做主不是?”,这小女儿家哭起来还真是要了人半条性命。
皎月一边啜啜哭泣一边心里却慌了神。站在殿下的木睚跳着眉毛朝着皎月微微一笑,他眼神里的得意之色让皎月突然心头一慌,她是不能把真正的故事告诉父皇的。
若是让父皇知道了自己去了曲先生的坟前他定然会狠狠责罚自己。
那日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木睚当着父皇的面说自己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曲先生不放,父皇虽然对木睚的言辞十分生气但是却没有重重责罚木睚,这就证明父皇对木睚所说的话怕是有些相信的。
皎月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件事情,生在皇家有情就是最大的错误。
一时之间皎月吞吞吐吐居然编不出来一个像样的故事,上午受了伤,下午马不停蹄是就到宫里来告状,脑子里没有时间仔细思索,信口胡言她又不敢,毕竟她要对付的是狐狸一样机灵的木睚,若是言辞有误被他抓到漏出反咬一口那可不好。
犹豫不定之间皇帝看着皎月哭个不停那是越来越着急,他又催促皎月快说出缘由,那皎月倒好哭的更加伤心半天了也说不出一句话,再这样下去怕是整个御书房都要给她的眼泪给淹了。
“厓王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了!”,皇帝终于还是憋不住了,转过头来盯着木睚让另一个当事人说话。
木睚一瞬间受气了脸上的笑容,做戏就要做全,可不能半吊子叫人家看出了差错。现在话语权在自己手里,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过在心里木睚却对皎月高看了一眼,她知道若是自己说错话让木睚挑刺,还不如让木睚胡说八道。
打不了就是哭一哭的事,对于女子父皇总是格外宽厚的。
“启禀父皇,木睚和皇妹上午在宫外遇到,荒山野岭,道路崎岖,这皎月见了儿臣许是想起前些日子在殿前的口角摩擦,于是见到儿臣就扑上来拳打脚踢。小女儿家撒撒气儿臣也是理解的,况且那日在殿前确实是儿臣不好,怎么能用如此不堪入目的语言说自家皇妹?只是这山野之间,道路崎岖,再加上冰雪覆盖,皎月动作大了一不小心就滑倒滚落到山脚去了。相信皇妹已经看过御医了,身上尽是一些摩擦刮碰的伤痕,儿臣未能保护好皇妹,心里也确实不舒服,还请父皇重重责罚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