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王相见 都是弟弟 (第1/2页)
“陛下,奴才去了,半路便碰到那边的人派人来打探消息。稍微过了两下手,那下人也武功了得,看招式,简单狠绝,快速力大,是万朝镖师惯用的套路,若不是那人也无心认真交手,属下还是难以应对。”
扇子摇了摇,万朝人?
陆笙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起来。如此财大气粗的万朝人,而且身边还跟着镖师功夫的奴才,莫非是那万贯?
自己堂堂长延皇帝,怎么能输给万朝一个屈屈下九流的人?陆笙为了面子今夜要拿下这点曲的名额。
“武功了得,说话笑里藏刀?还说志在必得?木拙?你这也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啊?”,听完木拙回来说的情况,木瞻脑袋都疼了,他这一趟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但是什么都没探听到啊?
就带回来一句气人的话,他这是何必给自己找气受呢!
这瑟金城卧虎藏龙,能碰见个什么主子都是说不准的事情,大巫师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外面的叫价还在攀爬,大巫师从座椅上缓缓起身,她知道这事今天是玩不了了。
“大巫师去何处?”,眼见着一直瘫在椅子上看热闹的大巫师起身要往外面走,木瞻心想莫不是她看木拙太没出息终于忍不住要自己动手了?
“上厕所。”,留下一句话,大巫师拖着自己厚重的长袍走了出去,十月多瑟金城街上的树叶掉的也差不多了,小风挂起来嗖嗖的也挺凉,转眼又要迎来一个难熬的冬季了。
出了这客房,大巫师可不是真的去找厕所,慢悠悠的大巫师先在二楼的楼梯口张望。
瞧见所有看热闹的人之中有一个人显得有些焦躁不安。
店里那个掌事的在他耳边悄悄耳语,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一看就知道谁的官大一些。
所有人都在看热闹,只有那个人忧心忡忡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大巫师确定了目标慢悠悠的顺着楼梯走了下去到那人身边。
“你就是满棠楼的主?”,一身黑一还带着一个黑斗笠的人朝着店主说话,这人看起来就很怪异,他说的话也叫人不敢相信。
严重带着疑惑和抗拒,那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用双眼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您是哪位?”
“别管我是谁。今这二位不是财神爷,他们的钱你拿不起,拿了要掉脑袋。赶紧想个办法,把这事搪塞过去,懂了吗?”,黑衣人的话说的直截了当,但是让人听了难以信服。
这挣钱的机会就在眼前。可是店主也知道,出手这么阔绰的人少见,他也怕这是飞来横祸,最后自己再得罪人。
可是他总要有一个说服得了自己的理由吧?毕竟钱那么吸引人的东西怎么说能放手就放的开的呢?
商人的不舍被大巫师看出来了,看来非要好好提点一下他才能死心。
大巫师朝他勾勾手指头,示意他把耳朵支过来说两句悄悄话。
那人老老实实的弯下腰,不知道为什么这黑衣人好似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不自觉的听他指挥。
“长延和万朝要重新签订和平条约,万朝太子,长延皇帝都在这瑟金城。出手这么阔绰,脾气大不服输,这是什么样的贵人,我不必多说了吧?”
“您…您是说……!”
“哎!我可没说,你自己猜的哦。”
那店家双眼瞪得老大,吓得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好在身边的下人手脚利索把他搀扶起来。
自家老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今日怎么了?被这黑衣人说两句话吓得腿肚子都打转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该提点的大巫师都提点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转身大巫师摸着栏杆慢悠悠的上了二楼又回到了木瞻的屋子,那掌柜的派人跟着看了一眼,看到那奇怪的人进了那位湛公子的屋子,心中更加确定自己刚才的想法。
大约过了一会的功夫,整理好心情的店家假装抱歉匆匆上了戏台子。抱拳先鞠了三躬“对不起各位爷!今灵姑娘突发恶疾,嗓子啊倒了!开不了嗓子了!今的竞拍就算流局了!骚了各位爷的性,实在罪过。今满棠楼送各桌一壶上好龙井外加俩玉精搞点给各位陪个不是。今灵姑娘来不了了,但是宋先生在,今请宋先生给各位说上三段评书再请谭老师演上一段口技,权当是给各位爷赔不是了!各位爷多多见谅!”
台下本来唏嘘一片,可是听了有宋先生和谭老师一下子也就接受了。
这二位也是满棠楼的名角,平时一个月也来不了三两次,今凑在一起那也比灵姑娘的曲有意思多了。
大堂内事稳住了,店主还得亲自上二楼请这两位一见。
原本传价的小侍女进来了,先生一番道歉,然后请萧公子移步到内阁一会。
这满棠楼二楼有一间不外租的屋子,装修最讲究,专是店家主人用来招待贵客的。
“这店家倒是有点眼力见,也罢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话要说。”,陆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去看戏的笑意随着侍女的接引而去。
而另一边,木瞻皱皱眉头看了大巫师一眼“大巫师是您去通风报信的吧?”
“何必为难一个生意人。”,这怎么人到了高位脑子转的这么快了?大巫师倒也是不怕木瞻,大大方方的就承认了,谅这小子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主子那这邀请,是去还是不去?”
木瞻微微垂眸思量起来“去,怎么不去?那店家肯定也请了对门那位萧公子,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
痛快的起身,木瞻对这个跟自己做对的公子十分好奇,他倒想看看那人若是知道了自己真实身份后吓到屁滚尿流的模样。
光是想想就痛快。
两个人就这样全都答应了邀请,先到的人是木瞻,店主在门口候着他见了他练练道歉云云,但是木瞻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见这个店主。
“湛公子光临满棠楼,荣幸至极,今日给公子添了坏心情,请公子多多见谅。”店主满脸笑容堆砌站在门口迎接,诚意满满。
木瞻和那位萧公子的身份店家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是不能说破,这种时候装傻是对自己最好的,不知者无罪。
屋子里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木睚一歪头问了问木拙“东边是哪边?”
这嚣张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模样,店主跟他说话他全然当做没听见。看这姿态店主就知道这主身份不可言喻。
“爷,那边。背对着窗户的位置。”,东边的座位应当是是给东家坐的,但是木瞻自视身份高贵,既然来早了等那小子,自己就要坐在东边显示自己独尊的地位。
看着那位置,木瞻想都不想就坐在了东家主人的位置上。这位爷坐下了,店主只敢在门边上站着,当着这位的面子,他不跪着伺候就不错了。
焖都没有被敲响,直接就有人推门而入。
随从开了门,陆笙一抬头,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这位熟人?
面前的人叫木瞻默默地倒吸一口冷气。那一身白衣,一头黑发,如此熟悉的模样,俊美无比,连带着他微微惊讶轻轻开启的嘴唇,木瞻的心咯噔一声好像掉在了地上。
一模一样的容颜,几乎相似的气质,除了那双黑如昼夜的双眼一切都是相似的。
“萧公子……”,店家眯着眼上前去想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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