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埋伏不成反被*(修) (第2/2页)
「实话实说?」王静渊翻身下马,走到李渊面前,笑眯眯地看着他:「李阀主,你既然这麽喜欢实话实说,那我也跟你说几句实话。
你们李阀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你大儿子和你二儿子,面和心不和。你活着还好,你若是死了,他们怕是第一个窝里斗。
李建成和李世民同时色变。
「你以为历阳四面皆敌,我就没办法?你错了。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朋友多。宋阀、东溟派、飞马牧场都是我的————朋友。你动我,他们未必不会出手。」
李渊带来的人已经悄悄围了上来,刀枪出鞘,弓弩上弦。三百精兵,将王静渊团团围住。
「王静渊。」李渊的声音冷了下来:「李某好言相劝,你却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李某只好————
「只好什麽?」王静渊打断了他,笑眯眯地环顾四周:「我话还没说完,你着什麽急啊?性子这麽急躁,可成不了什麽大事。」
「哼!你还有什麽话要讲?」
王静渊继续道:「要我归附於你们李阀,也不是不能谈。但是比起你说的那些条件,我更看重你李阀本身的实力。毕竟,良禽择木而栖嘛。」
李渊目光一亮,有的谈?有的谈就好啊。他可是太想要王静渊了,就连做梦都想将王静渊收入麾下啊。历阳城那点家当,其实他不甚看重,他真正看重的,是东溟派、飞马牧场优先供应王静渊的合约。
「王经理有何指教,但说无妨。」李渊将胸脯拍得震天响。
王静渊活动着脖子,发出嘎巴作响的声音,狞笑道:「想要收服宝可梦,也得先把它打残才好收服。你们李阀此次前来,没有兵卒尽出,而我呢,也是孤身一人。四舍五入,你我双方也算是旗鼓相当。
别说我没有给过你机会啊!」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王静渊可不是什麽唐粉,他看李阀是没有任何滤镜的。若是现在到了争霸後期,王静渊绝对不可能放过这几人落单的机会而不出手击杀。
但是现在嘛,历阳才开张,一切都才起步。要是他将一阀阀主斩杀於此的话,势必会引起其他两阀群起攻之。
再加上这天下四大门阀,除了宋阀偏居一隅比较佛系以外。其他三大门阀彼此之间都是狗咬狗的关系,在起步阶段,王静渊乐得留他们一命,让他们继续咬下去。
不过嘛,既然赶来堵他,那也要做好让他撒气的准备了。
见到王静渊的身影消失,李渊瞳孔猛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身後传来一声惨叫。
他猛地回头,只见队伍最外围的十几个士兵已经倒在了地上,每个人眉心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痕,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静渊的身影在火光中忽隐忽现,每一次出现都带走几条性命。他没有用任何兵器,只是屈指连弹,一道道剑气无声无息地射出,精准地洞穿每一个士兵的眉心。
三百人,在短短十几个呼吸间,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士兵惊恐万状,扔下兵器四散奔逃。但王静渊的身影更快,像一道鬼魅,在夜色中穿梭,收割着每一条生命。
李世民拔剑想要阻拦,但王静渊的身影飘忽不定,他连衣角都摸不到。
李建成怒吼一声,提刀冲上去,却被王静渊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口吐鲜血。
李渊站在原地,面色惨白,双腿微微发抖。
他是四大门阀阀主中武功最弱的一个,此刻终於明白了什麽叫「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一切都是摆设」。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三百精兵,全军覆没。
官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屍体,鲜血染红了地面。王静渊负手而立,衣袍上甚至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李渊:「哎呀,一时激动,没有收住手。不过也无所谓,就像我刚才说的,如果军队没有大到一定规模,对於真正的高手是没有用的。
我刚好完成了热身,现在想来称量称量你们这几个李阀高手」的成色吧。」
李渊的嘴唇在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世民握紧了长剑,挡在李渊身前,目光死死地盯着王静渊。王静渊咧嘴一笑,欺身而上,很快便响起了一片惨叫声。
李秀宁面色苍白地躲在一旁,手里紧紧攥住长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兄被王静渊按在地上殴打,若只是殴打也就罢了。
那王静渊还极尽羞辱之能事,大哥李建成只是多骂了他几句,他就脱了鞋子蹲在地上,将自己的大哥的嘴都给抽肿了。
自己的父亲怒吼着从背後冲过来,那王静渊一个转身,没有穿鞋的脚,就直接踹在了她父亲的面门上,用脚趾狠狠地扯了一把他的胡子後,才将他再次踹得飞了出去。
接下来发生的事,李秀宁更是不忍直视,捂住自己的眼睛便想要逃走。
而王静渊这边,发现李秀宁想要逃,便加速派发完纪念品後,就飞身擒住了李秀宁。
李秀宁被擒下後,猛地尖叫一声,王静渊这才来得及穿上鞋子。
李秀宁最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不禁面色煞白,只见自己的大哥与父亲都————
都————但是唯独自己的二哥李世民,他也真就被王静渊殴打了一顿而已。别的什麽,都没有遭遇。
甚至王静渊在殴打他时,还专门避开了面门。
聪慧如李秀宁,「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她是懂的。王静渊此举,是故意的!
「李小姐。」王静渊歪着头,看着她:「听说你最近才和柴家订了亲事?」
李秀宁的瞳孔猛地一缩。王静渊一把搂住李秀宁的腰,翻身上马。
「王静渊!」李世民终於变了脸色:「你放开她!」
王静渊低头看着李世民,笑容灿烂:「二凤,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妹妹怎麽样的。我就是带她回历阳小住几天。
看在你们今日让我如此尽兴的份上,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嘿嘿嘿嘿~」
「无耻之徒!」
王静渊一夹马腹,绝尘而去:「等你爹醒了,就告诉他,想要女儿,就拿诚意来换。
什麽诚意,他自己想。」
李世民坐在地上,望着那匹马消失在路的尽头,面色铁青。他一转眼,便看到自己的爹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看来他并未晕厥,刚才只是装晕。
他连忙爬到李渊身边,低声道:「爹,秀宁她————」
李渊面色阴沉:「回去再说!」
三百精兵,就这麽没了。
他的女儿,就这麽被人当着他的面掳走了。
他李渊,堂堂唐国公,四大门阀之一的阀主,今夜被人当众羞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他知道,从今夜起,李阀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不过还好,王静渊屠尽了三百精兵,不用他自己动手了。
远处,王静渊骑马疾驰,怀里搂着李秀宁,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李秀宁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看着前方。
「李小姐,你怎麽不说话?」王静渊低头看着她,笑眯眯地问。
李秀宁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杀了我李阀三百人,掳了我,还想让我说什麽?
」
「说点好听的呗。」王静渊歪着头:「比如王经理英明神武」、王经理活好粘人」、我只会心疼giegie」之类的。
李秀宁看了他一眼,随即撇过头去,不愿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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